刘欣怡1,2,孙卓1,2,路子豪1,2,陈磊1,2,马海元1,2,肖子杰1,2,邵知宇1,2
(1. 重庆大学三峡库区生态环境教育部重点实验室,重庆400045 2.重庆大学环境与生态学院,重庆400044)
摘 要:城市内涝已成为气候变化与快速城市化背景下城市发展的重要生态风险,其驱动机制与风险演变特征的复杂性制约了防洪防涝体系的优化升级。本研究以典型山地城市重庆市中心城区为研究区,基于2000-2020年长时间序列降雨与土地利用数据,引入内涝风险缓解能力概念,运用SCS-CN模型、Getis-Ord Gi热点分析与多元逐步线性回归模型,系统解析研究区内涝风险缓解能力的时空演变规律,识别核心驱动因素并揭示其作用机制。研究表明,重庆市中心城区内涝风险缓解能力存在显著空间异质性,2000-2020年区域整体能力呈持续下降趋势,内涝高风险区由城区核心向周边逐步扩张;系统脆弱性提升与内涝风险缓解能力空间供需失衡加剧,是研究区内涝风险攀升的核心原因。研究结果可为山地城市内涝灾害精准防治、国土空间精细化管理提供科学依据与实践参考。
关键词:城市内涝;降雨;土地利用;内涝风险缓解能力
气候变化与快速城市化的协同作用推动全球城市内涝灾害频发,严重威胁城市生态安全与可持续发展[1]-[2]。数据显示,全球约23%的人口面临毁灭性洪水灾害的直接威胁[3],而中国自2008年以来,62%的城市发生过不同程度内涝,年均超180个城市受涝影响,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与社会影响,城市内涝已成为我国最具威胁性的气象灾害之一[4]。
城市内涝的形成受自然与人为因素共同驱动,气候变化与城市化进程是两大核心诱因[5]。气候变化改变全球水循环过程,导致极端降水事件频发,直接影响地表径流特征;城市化引发的“城市热岛效应”与气候变化协同放大,进一步提升城市降雨的频率和强度,当降雨强度超过地表渗透阈值时,易诱发内涝。同时,土地利用/土地覆盖变化作为人类活动干预自然水文过程的重要媒介,成为引发城市内涝的主要人为因素,不透水面比例与城市内涝风险呈显著正相关,建设用地扩张会直接加剧内涝风险[6]。
城市内涝风险缓解能力是城市应对内涝灾害的内在弹性,与城市生态系统雨水截留、下渗和径流削减能力直接相关,可定量表征生态系统与绿色基础设施的径流调控效果,与海绵城市、低影响开发核心理念高度契合[7]。当前相关研究多采用SWMM、SCS-CN等水文模型评估该能力,但多聚焦于城市整体现状,忽视了不同流域、功能区的能力差异及时空演变特征,且难以充分考虑驱动因素的时间动态变化,从时空双维度综合分析内涝风险缓解能力的驱动机制成为研究空白。
重庆作为典型山地城市,中心城区地形复杂、两江交汇,受气候变化与快速城市化双重影响,内涝灾害频发且防控难度大,是研究山地城市内涝风险缓解能力的典型区域。本研究以重庆市中心城区为对象,系统解析其内涝风险缓解能力的时空演变特征与核心驱动因素,以期为山地城市内涝灾害防治提供科学支撑。








































































































